训练结束的傍晚，里斯本郊外的健身房门口，菲利克斯拎着运动包走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汗，T恤贴在背上。他没叫车，也没等经纪人来接，而是径直走向街角那家超跑展厅——不是看，是买。十分钟后，一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Urus停在他面前，钥匙已经插在点火口。
“省打车钱。”他对着镜头耸耸肩，语气轻松得像刚买了杯咖啡。这话要是别人说，大概会被当成段子，但从他嘴里出来，居然有点合理。毕竟过去半年，他每周至少四天泡在训练基地，往返市区和郊区单程就得四十分钟，Uber账单摞起来能当枕头。
展厅销售后来透露，菲利克斯全程没试驾，只问了句“油耗高不高”，听到回答后笑了笑：“反正比天天叫车便宜。”他刷卡时手指上还缠着训练用的胶布，动作干脆得不像在花七位数，倒像是续了张月卡。
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。去年他在马竞租的房子离训练场远，嫌通勤耗时间，直接搬进了俱乐部附近的酒店，一住就是三个月。朋友问他图什么，他说：“省下的mk体育时间能多睡二十分钟，或者多练一组冲刺。”对他来说，效率就是货币，而金钱只是兑换工具。
有意思的是，那辆Urus提走后，他头两周几乎没开上路。因为欧冠赛程密集，他每天五点半起床做激活训练，中午补觉，下午对抗练习，晚上冰敷完直接回公寓——车就停在地下车库，落了一层薄灰。直到某天凌晨一点，他发了条限时动态：车内视角，空无一人的高速公路，仪表盘亮着幽蓝的光，配文只有两个字：“回家。”
普通人算账，打车一个月顶多几百欧；他算账，是把时间、状态、恢复节奏全折进去。你说他奢侈？可看他生活，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，连夜店都没去过几次。你说他节俭？转头就刷掉一辆超跑，眼皮都不眨。但仔细想想，对他而言，这车或许真不是玩具，而是件工具——就像他的钉鞋、护腿板，或者蛋白粉。
现在那辆车偶尔出现在训练基地停车场，车身干净，轮胎崭新，仿佛随时准备出发。只是没人知道，它下次启动，是为了赶早训，还是真的……去省下那23欧的打车费。